我淡然笑道:“其实立国之本乃是百姓,如果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,你能指望他们去接受什么礼乐的教导吗?”
秦冉红着脸跟我争道:“陆公子此言差矣。你知不知道人和禽兽的区别?如果百姓只是为了温饱而苟活,那和禽兽又有什么分别?”
我笑道:“民以食为天你知道吗?”
端木赐微微一怔,深邃的双目中流露出异样的神情,他低声道:“陆公子的见解倒是有些道理。”
我又道:“其实孔圣人也说过,食色性也,人之大欲存焉!按照秦兄地说法,吃饭这种头等的大事也被归入兽性之中了,这岂不是违背尊师的教导?”
“呃……”秦冉脸红脖子粗,再也想不出一句反驳我的话。